圍墻里的“大生意”,重運營的社區零售如何降低人力成本?

富士康被爆計劃裁員34萬的消息,再次把“人力成本”這個詞推上了風口浪尖。

某種程度上,與富士康相比,社區零售有種同樣量級的人力需求,面臨同樣的成本壓力。只不過一方面他們被分散到一個個“配送半徑”里,另一方面其配送對人力的需求是剛性的,顯然無法像富士康那樣大規模“裁員”。

在新零售不斷推進、社區零售形態狂奔突襲后,精細化運營落地到配送層面,如何進一步提升成本效率是擺在玩家們面前的現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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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來自 Pexels,基于 CC0 協議

配送的人力成本高企,三種應對方式各顯神通

根據市場統計數據,2017年配送成本成為外賣業務最主要的支出,占收入比重高達87%。快遞也好不到哪去,2017年-2018年,中通、韻達、圓通、申通密集進行了多輪調價,主要理由之一便是人力成本上升。

配送成本上漲,除了勞動力價格,還與快遞、外賣等多個領域爭搶有關。2017年外賣的火熱讓配送員從快遞流出,年底快遞上調價格,2018年年初外賣行業又上調了配送費,到年末快遞又來一輪調價。

水漲船高,快速崛起的社區零售有點“躺著中槍”的意味,一上來就面臨配送成本持續高企的問題,玩家們的在應對上也各出奇招。

1、硬提價,覆蓋配送成本

盒馬鮮生30分鐘極速達以及24小時服務的配送體系代價同樣是高昂的,按官方數據,其履約成本為12元/單。

這個數據是可信的,公開招聘網站顯示其正式員工每單8元提成,加上店倉一體,龐大的分揀后區租金、設備、人員、包裝成本也要分攤成本。同時,這個數據也是很高的,當前大多數第三方配送成本往往只需要5-6元/單。

不過,盒馬也沒吃虧,官方早已宣布自己單店盈利。這些高企的人力成本,事實上被盒馬鮮生攤進了產品價格。有盒馬用戶就稱,500g薄荷葉盒馬賣9.8元,而另外一個社區零售平臺才賣2.9元;500g的黃瓜賣10+元,其他平臺才賣3元。

高額的溢價固然是盒馬一系列品牌運營的結果,不過很明顯那些人力成本也被用戶一并在溢價里承擔了。

2、AI化,機器人配送

做外賣的美團自從可以實現“啥都送”后,也加入了社區零售的大軍。

美團在如何提升配送效率上頗有心得,2017年騎手的日均配送量大約是16~18單,現在優化后已達20~25單,每單承擔的配送固定成本(如底薪)大大降低。

但是,優化始終是有上限的,騎手面臨的路況、天氣、時速這些硬性的指標影響著配送成本的進一步下降。這時候,美團干脆把目光轉向無人配送,2018年7月在北京發布自研無人配送車,不久前,其與深蘭科技共同研發的小螞哥物流機器人日配送曾超過了1000單。

京東、餓了么也有類似的無人配送,干脆不用人力成為一部分企業的選擇。

3、一工多用,攤薄成本

如果同樣或略高成本的人員并不唯一承擔配送的職責,分攤成本就將下降,家政服務O2O平臺e家潔推出的社區零售產品“一心生活”就是如此。

該平臺把家政服務與社區零售進行了結合,店子開到了小區圍墻里。同一個店面,既開展家政業務,其員工(一般是保潔或做飯阿姨)也承擔駐店零售和配送職能。配送由此變成了一項附帶的成本支出,其應當承擔的成本大為降低。

社區零售與同屬社區服務的家政的結合倒是順利成章,這就好像同樣是打車平臺做外賣,Uber送午餐的生意還干得不錯,因為歐美人的汽車文化濃厚,啟用司機順帶去送個餐的模式,比國內滴滴自建額外團隊做外賣顯得更自然。

這種混用的趨勢,與其說是一種創業公司的創新,倒不如說是社區零售的屬性使然。

提升有效訂單密度:降低配送成本另一條路

眾所周知,社區零售的最大的痛點是區域內有效訂單的密度一直漲不上去。從配送成本的角度來看,若區域內有效訂單的密度上升,不用再“勞師遠征”,配送人員的使用效率無疑將大大提升。

而有效訂單密度的疊加,總體而言有三種方式,或也是創業平臺突破社區零售的機會。

1、服務內容疊加

即在用戶需求的多樣性上下功夫。

至少在中國市場上,普通社區居民的家庭屬性更強,越是成熟社區,家庭單位的消費就越完備。因此,從B2C到B2F(Family)會是提升訂單密度的可行方式,一心生活嘗試把保潔、做飯、生鮮零售、非生鮮零售等服務疊加整合到一個店面,其實就是在盡可能照顧這種“全家需求”(雖然單身貴族們也會需求這些服務,但家庭的密度無疑更高)。

有實體產品、有特定的服務,用相互關聯的方式整合(例如請做飯阿姨肯定會有生鮮采買需求),是一心生活突破市場的嘗試。而另一邊,盒馬鮮生這類大佬也做起了類似的事。2018年年初,盒馬宣布其將開展7*24小時服務,全面拓展家庭日常急用品的線上下單配送,統計結果顯示,兒童退熱貼、創可貼、數據線、成人玩具和電池賣得還挺不錯。

2、流量渠道疊加

另一個讓訂單密度增加的方法是增加用戶或消費者的來源。

盒馬鮮生的流量渠道就是疊加而來,主要有線上單獨的APP、線下門店自然客流、餐飲客流、主動地推引流等。門店的存在讓它比京東到家、每日優鮮等的模式更重,但相應地拓客渠道也更多。

對社區零售而言,這種流量渠道的疊加,不只有常規的線上和線下,還可能有些細分化的操作,例如一心生活為自己設計的流量渠道就有四種,包括圖書公益擺展吸引進店消費,小程序互聯網下單配送,家庭周期性固定服務直接入戶,以及一些隨機訂單來源等。

3、用戶類型疊加

某種程度上,B端客戶,尤其是一些小型B端客戶,其對配送的需求與C端消費者是類似的,例如社區底商的餐飲,一些食材的缺乏需要立即采買的,其數量與操作方式與平日普通人買菜無異(只不過它們會要求更高質量的售后)。

這給了那些B2C玩家機會,如一心生活創立之初就十分強調其服務小商戶的價值,在北京試點時,就與“熊貓星廚”分店等小商戶建立了聯系。

這也說明,與連鎖品牌的對應節點合作,或許是社區零售拓展用戶類型、提升訂單密度的新機會。

圍墻里的物業,正成為社區零售配送的殺手锏

火得一塌糊涂的社區團購,從配送角度本質上是把寶媽們變成了“最后一公里”的配送員,在配送大流程中攤薄了前置倉的物流成本并無限接近于零。

這是明顯的優勢。

根據國泰君安零售團隊對永輝社區零售的研究,100元客單價的生鮮B2C產品物流成本仍舊高達20%-30%,前置倉的模式把這個成本降到了15%,然而損耗仍然比商超高。純商超模式下,大致60元的客單價其配送費一般為7元,物流費率只有12%。

這意味著,都認為是重大模式創新的前置倉模式(3公里左右)實際上還是沒有打敗傳統商超,寶媽的優勢體現出來。

然而,寶媽們精力和時間的天然有限,使得社區團購只能在單量較小的情況下運行,一旦單量變大,那些分攤到寶媽傭金里的配送成本就會極速上升(犧牲家庭的代價交換),并最終因為人力上限而觸碰到業務量的天花板。

這時候,既能有配送成本優勢,又能實現高單量的模式呼之欲出:以社區零售平臺的身份,深入線下與一個個小區的物業合作,將“前置倉”前置到小區內部,實現與寶媽一樣的配送成本,與各類到家平臺一樣的業務承接力。

在e家潔體系上孵化出的一心生活就是這么干的。

該平臺把其“搞定物業”的“奇葩”優勢進一步發揮了下:與物業合作(官方稱之為賦能物業),利用小區閑置地下室設定“物業前置倉”。已有的案例中,60平米左右的場地,租金低至2元/平,比小區夫妻店的“暗倉”還便宜。

在配送上,由于這類微倉距離近到了圍墻內,甚至沒有“最后一公里”問題,駐店阿姨2元/單就能實現配送履約。加之有效訂單密度的疊加,服務B端、C端為一心生活帶來了遠超社區團購寶媽的流水創造能力。

而地下微倉除了距離用戶更近,其在配送方面的也存在客觀優勢:

生鮮產品領域,成為“前置分揀中心”,平臺不用重資本去建設生鮮倉儲基礎設施;

在快消品領域,“賦能物業”形成的“物業終端倉”,實際上可作為電商的延伸倉庫,一定程度上解決電商不能“即時兌現”的痛點,在酒水飲料、奶制品等高頻度、高物流成本/低利潤的品類上有現實價值。

一心生活利用其物業拓展能力樹立了較為獨特的倉儲優勢,而所謂“賦能物業”對物業公司而言也是破局物業營收困境、積極參與社區零售與服務浪潮的機會,反過來,這種利益捆綁無疑又提升了“物業關系”能力。

另外一邊,借助物業合作優勢,把店、倉都挪到小區內,還解決了配送成本之外的配送服務質量痛點。

隨著配送路線優化空間被極限榨取,“最后一公里”的痛點,逐漸轉移到了“最后一道圍墻”上。因為,小區圍墻在所有的AI線路優化方案中都成了無法突破的屏障,東門、西門、南門、北門往往就是系統能夠告訴配送員的線路終點。

但是,小區圍墻里邊是很大的,房子是很多的,路也是七彎八繞的。

凡是在線呼叫過社區零售服務的用戶,可能都有過類似的不佳體驗:配送小哥搞不清哪個入口才是南門、那一棟要怎么走、3單元是從里到外數還是從外往里數,甚至一些多層洋房區連入戶門廳在樓棟哪一側都不知道,打電話來說怎么只有1樓沒法往2樓上走。

更麻煩的是,在一些物業管理嚴格的小區,入口門禁處的保安對配送小哥態度很難說友好,即便重重闖關到了樓下,還有樓棟門禁權限。

一來二去,“最后一道圍墻”無形中增加了配送的時間,灰頭土臉不停打電話問消費者怎么走,也同時大大降低了消費體驗。

即便如此,我們卻不能說圍墻不好,它本身就承擔安全的職責。過去的這些年,心懷叵測的配送員整出的既遂或未遂的刑事案件時常見諸報端,配送的便捷與安全性始終存在矛盾,甚至網絡上還出現了教單身女性如何在O2O消費過程中保護自己的攻略。

店面布局到小區內部,加上家政服務與零售配送的結合,這種做法給一心生活帶來了客觀上的配送體驗優勢,例如駐扎的阿姨熟識小區、快速準確配送,長期工作的小區生活服務人員參與配送,也不會存在安全問題等。

困難:改變傳統“配送”,挑戰同樣不小

配送層面的社區零售優化、打破舊有格局,不可能不面臨新的挑戰。

例如,上文提到一心生活這個創業平臺把家政服務和配送進行了結合,攤薄了配送應承擔的成本,同時用戶從配送中獲得的體驗也更好。

但是,店面固定服務(目前一心生活一般是1店長5阿姨的配置)與配送服務,在駐店/配送/家政服務(一心生活還兼了企業客戶保潔)的時間排期,以及與之對應的固定與提成薪資安排方面,面臨十分復雜的調劑需求。

說白了,光說不練假把式,靠人員職能的復合化來攤薄成本,雖然看起來十分美好,但最終還是要通過復雜的操作細節落地,對運營管理的要求很高——既做好服務又做好零售是個運營組合難題。

在與一心生活負責人的交流訪談中,對方明確表示了對自己“固定用工加周邊運力調劑”能力的信心,這大概與其深耕多年家政行業有關。一心生活為每一個店面設計了十分復雜、具體到個人、每半個小時的工作安排,在薪資預期上進行了統籌。

負責人云濤稱這種能力為“軟性壁壘”,這里不置可否,但一心生活客觀上必須積極應對這種挑戰,這關乎其商業模式能否真的落地。

另一個挑戰是社區零售多樣化帶來的隱私問題。

社區零售在打包環節很難隱藏用戶呼叫的商品,這意味著分揀員、配送員都能知道用戶購買了什么產品。忽略配送導致的安全問題,在一些情形下,這有隱私之虞。

例如,盒馬鮮生的成人用品、女士用品等,或多或少存在著被地址、姓名、電話號碼等“強私人信息”關聯的“尷尬”。雖然緊急需求可以沖淡用戶對這種隱私保護的關注,但問題畢竟存在。

而對一心生活這種平臺而言隱私問題或也同樣存在。長期駐扎小區配送的阿姨們對某些老熟客的家庭吃穿用度可能了若指掌。雖然沒啥“大秘密”,但現代人對隱私保護的需求在快速提升,被家庭之外的人洞悉了偏好,有一部分人并不會坦然接受。

這一切都基于社區零售的配送貨品是可見的,不像電商快遞能全黑盒打包同時還有諸如“保護隱私面單”那樣的解決方式。

此外,一心生活這種創業公司還會面臨B端小商戶合作與C端市場開拓同步進行的經營壓力。與B端的合作,可以有集中采購或零散的物料救急等方式,服務C端,則主要基于大數據用戶洞察。B端是一心生活的相對優勢之一,也是它與其他社區零售平臺相比的額外經營要求。

總而言之,社區零售在配送這件事上一切都在起變化,但要想走得更遠,還有不少困難要克服。


2019-01-18 09:51:21
殺“團長”祭流量,巨頭“圍獵”社區團購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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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互聯網第一個預測風口隨著巨頭漸次入場,風雨欲來。

近日,手機淘寶出現一個類似社區拼團的業務入口—“驛站團購”。用戶可在手機淘寶上的搜索框里輸入“驛站團購”,然后選擇周邊的菜鳥驛站地址,就會出現可購買的團購商品列表。除了線上下單在手機淘寶當中完成和采取支付寶支付,“驛站團購”看似與當前大熱的社區團購相差無幾。

加之京東“友家鋪子”、蘇寧小店“蘇小團”,以及美團的松鼠拼拼、拼多多投資的“蟲媽鄰里團”,電商巨頭普遍試水的同時,也引得零售商、生活服務商跨界而入。

巨頭入局,雖然是一個風口興起的常態,但針對社區團購這種具有較強地域屬性的模式,資本、流量、圈地的價值可能要待價而沽。是巨頭的陣地戰還是興盛優選、鄰鄰壹們的麻雀戰?將決定未來走向。

避免重蹈五環外覆轍

去年11月20日,拼多多公布了第三季度財報,由于財報數據搶眼,拼多多股價大漲16.63%,總市值達到256.34億美元。而同日,京東大跌7.67%,離2014年19美元一股的發行價僅僅一線之隔,市值為278億美元。

只比拼多多高出20多億美元,這讓最開始抱著質疑、否定心態的劉強東和京東,頗感難堪。

也正是如此,京東最先早于阿里主動下場社區團購,上線了“友家鋪子”。社交電商的賽道上,已經跑出一個五環外電商小巨頭,還有可能正在醞釀另一個抓住新零售入口的獨角獸,這是阿里、京東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電商巨頭入場是遲早的事,與其說他們看清了社區團購的未來方向,其實更多的是防患于未然、提前卡位。

京東最早切入社區團購。據了解,當前“友家鋪子”的主要陣地包括石家莊、保定、衡水、煙臺等,很顯然,傾向于社區團購發展尚未成熟的北方城市。但其與主流社區團購平臺不同的不止是區域。

一般來講,生鮮產品在團購品類中占到起碼一半以上的比例,且多以復購率高的產品為主,而“友家鋪子”集結了食品、服飾內衣、鞋靴、美妝護膚等多個品類,更像一個縮減版的電商平臺。另外,京東社區店有些可選擇的商品仍然需要運費,實際上和網購無異。

京東把原來具有團購基因的項目“換皮”成社區團購,試圖以線下流量提升線上活躍度,但目前模式、運營思路還是電商那一套,未免操之過急。相比之下,蘇寧內測的“蘇小團”則接近當前社區團購的模式。據官方信息顯示,“蘇小團”APP內嵌聊天板塊,與微信QQ等即時聊天工具相連接,實現小店-團長-用戶的完整鏈路。

區別在于,“蘇小團”以社區服務站蘇寧小店的員工為基礎,其他社區團購通常傾向于選擇寶媽或者店長。不過“蘇小團”得益于蘇寧小店的大規模鋪設,反之,也與蘇寧小店一損俱損,店面虧損的業績壓力會轉嫁到“蘇小團”上。

以往互聯網風口中,規模戰拉開實質上是巨頭引領的資本博弈,而社區團購稍有不同,巨頭親身試水,反而和市場上主流“玩家”競爭,這就讓互聯網巨頭處于一種微妙的狀態,增加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當然,巨頭不只包括阿里、京東、蘇寧。社區團購撬動線下流量,一旦壯大,未來必然不會僅限于生鮮等生活消費品,擴張到本地服務領域,切割的正是美團、58到家等非零售企業的線下流量。

巨頭價值“失效”?

2018年無人貨架、無人便利店漸趨衰竭之時,社區團購憑借優化生鮮零售的成本結構,成為挖掘線下流量的一種高效解決方案。然而這一興起于二線城市、零售行業邊緣的模式,卻未必適合互聯網巨頭親身試水。

社區團購以高頻、剛需的生鮮品類為切入點,早期發展核心是爆款打造和社群運營維護能力,從消費者角度來講,品類縮減意味著選擇的時間成本大幅降低。由此,電商巨頭運營社區團購,品類資源和渠道優勢幾乎沒有發揮的余地,而如果像京東“友家鋪子”那樣做全品類,恰好違背了社區團購模式成立的邏輯,等同于增加消費者的負擔。

更關鍵的是,社區所代表的最后一公里,已經決定了社區團購運營的強區域性屬性。基于每個小區甚至是每片區域的不同狀況,平臺對“團”的管控和品類調整,需要靈活的反應速度和精細化運作,這與互聯網商業經濟體突破地域限制的基礎原則,倒像是格格不入。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互聯網巨頭一貫的優勢反而在社區團購的模式面前削弱,又或者是轉化為一種弊端。而阿里、京東想要在線上流量的根基上切入社區團購,比之從地域競爭中脫穎而出的小平臺,操作起來可能更難。

故而,按照互聯網風口的發展經驗,以資本力量操縱商業博弈最后成為利益收割者,原本應是巨頭的最佳選擇。

據悉,近半年來社區團購已發生十幾筆并購,并購對象均為區域內排名前三的公司,且有一定的用戶數據和交易額。但仔細看,一方面并沒有平臺借助并購躍居行業一二,另一方面,投資方中鮮有互聯網巨頭巨額下注的背影,即使是騰訊,也不過和高盛、時代資本共同投資了每日優鮮,更像財務投資,而非業務布局。

是巨頭不愿入局太早?不盡然。從投資加持到規模競爭再到并購收手,互聯網巨頭左右局勢的核心在兩點,一是資本投入,二是流量開放,可是置于社區團購當前的競爭,這兩者不再起到核心作用。

一位該領域投資人在接受采訪時表示,“一家公司在長沙做得很好,在其他地方也許就會很難做”。比如,在決定要進行全國擴張后,經過長達半年時間的準備,“你我您”才將廣州確定為走出去的第一站。這歸結為社區團購無法忽視的地域屬性,一區、一城的運營皆有不同,所以即使有資本的大力支持,平臺也無法火速全國鋪開、進入規模戰的無序戰爭。

至于流量入口的開放,就更無從談起,社區團購從線下挖掘流量,本就是彌補線上流量枯竭,阿里、京東的線上流量,都未見得能供給自我孵化的社區團購項目,更遑論形成核心競爭力?

巨頭無法真正下場,社區團購便不成風口。

殺“團長”祭流量

社區團購賽道上,誕生一個地域性的行業小巨頭不難,難的是完全跨越地域界限,成為整個領域的規則制定者。也正是受這一屬性的影響,不少地區社區團購創業者,本就打算將規模做大后拋售給阿里、騰訊,而后套現離場。但現在,他們或者該提前考慮缺少巨頭接盤的后果,又或者他們能否支撐到巨頭找到最佳入場時機。

這個時機可能要向后延遲到社區團購模式轉向成熟。

目前來看,社區團購模式相對簡單,可以大規模復制,但是運營的標準化問題很難解決,即使到最后巨頭有意收購,可流量還是層層分散在地域和個體之中。一則,這種流量流動性大、不穩定且難以統一管理,二則,社區流量二次變現難。由此,收購的價值大為減弱,這也是巨頭目前選擇觀望的原因。

當然,若是社區團購模式日漸理性成熟,這一問題也能迎刃而解,關鍵在于“去團長化”。

盡管目前社區團購圍繞團長爭奪展開激戰,但長期來看,“去團長化”更可能是主流趨勢。這得益于兩個前提條件的實現:一則,當用戶與平臺間信任基礎已經建立,群成員的規模也相對穩定之后,團長最核心的引流作用會逐漸消失,由此,團長的職能會轉變為簡單的客服工作。

二則,平臺基于流量集中和變現的需求,也會主動嘗試將用戶瀏覽、購買的習慣由微信群引導至小程序或App,一旦成功,團長自然而然也不再是運營的核心。

“去團長化”的另一面也意味著社區團購可能突破地域屬性,實現標準化運營,而從互聯網巨頭的角度,正是解決了他們收購的最大顧慮。

反過來,對社區團購平臺來講,即使收購并不是最后的歸宿,也不得不依賴巨頭的扶植。當社區團購集中起分散的流量,其商品品類大概率不會只停留于生鮮,很大程度上會做全品類運營,這時候互聯網巨頭的流量入口、資源優勢和優質供應鏈,便是社區團購極為迫切的合作。

社區團購的初衷是解決最后一公里的需求,這本是零售產業的一環,也意味著難以獨立壯大,正如有些業內人士推測,“社區拼團的未來,在經歷了初期的火爆后,會成為消費市場的一種補充”。

巨頭小試牛刀,只是一場開篇,當傳統零售商超、連鎖便利品牌以及綜合電商、本地生活服務提供商,都選擇插一腳,社區團購最后的利益既得者是誰,還需要更大的戰場來決定。


2019-01-17 09:43:59
谷歌和騰訊不再是科技公司?

谷歌和騰訊不再是科技公司?

如果我問你,谷歌和騰訊是什么公司?你是否會回答:“科技公司呀!”

倘若答案真如此,恐怕你得耐心讀完本文了。

先從GICS說起,它是全球行業分類標準 (Global Industry Classification Standard) 的英文縮寫,由標準普爾(S&P)和明晟(MSCI)共同開發。GICS劃分體系涵蓋面廣,與時俱進,是目前全球廣泛使用的行業劃分標準。

根據GICS的最新劃分,谷歌和騰訊不再屬于“信息科技”行業,而被劃入“通訊服務”行業(Communication Service)。

通訊服務行業,是GICS中一個全新的行業分類,由傳統的電信行業(Telecom)更名而來,同時吸納了一些從別的行業轉移過來的公司。

以新的通訊服務行業取而代之,主要有以下幾個原因:

第一、傳統電信行業慢慢萎縮,其地盤不斷被科技公司蠶食,在經濟中的比重越來越低。

谷歌和騰訊不再是科技公司?

Source: Dabake and Feldman, 2018

如上圖所示,過去十年內,信息科技行業的公司市值在全球股票指數(MSCI ACWI IMI)中的比重幾乎翻了一番。而同期的電信公司市值比重,則不斷下降,跌落到3%左右。

以往,獨在海外的游子,通常以昂貴的長途電話聯系家人。應運而生的是國際長途電話卡業務。雖然每張卡只能打幾小時,但至少比國際直撥便宜不少。現在,通過微信、Skype和WhatsApp等軟件,我們在世界各地都可以隨時和家人聯系,只需要付數據漫游費即可,其費用是以前國際長途直撥的幾十分之一。以前每逢佳節,親人和朋友之間都會互發祝福短信,每條1毛錢。而現在,絕大部分的短信溝通,都被微信取代了。

這些變化,都是科技企業蠶食傳統電信服務商活生生的例子。

第二、信息科技行業魚龍混雜,包羅萬象,跨行業經營的例子比比皆是。

谷歌和騰訊不再是科技公司?

Source: Dabake and Feldman, 2018

上圖顯示的是信息科技行業下的一個子目錄——互聯網軟件和服務業公司市值的變化。過去十年,該類別的公司增長迅速,市值翻了好幾番。這主要是因為,該類別涵蓋了諸如谷歌、Facebook、騰訊、百度、阿里巴巴、eBay這樣的科技巨頭。

如果細究這些科技巨頭公司的主營業務,就會發現他們完全不同。

比如Facebook,是一個信息分享的網站和App,是一個通信工具(Facebook Messenger and Whatsapp),也是一個媒體公司。而阿里巴巴和eBay,則屬于網絡電商。因此在新的分類標準下,這些公司被分門別類,歸入新的不同行業。

第三、越來越多的科技公司,其涉足的經營范圍和傳統行業的結合程度越來越高,而純科技研究的比重,則漸漸降低。

舉例來說,像阿里巴巴和亞馬遜,其影響力正在從線上零售市場,迅速向線下擴散。而反過來,那些原本傳統的線下公司,比如沃爾瑪,則在大力擴張自己的線上服務。本來由線上起家的科技公司和原來線下的傳統企業,相似度越來越高,競爭的市場也越來越重合。

基于以上原因,GICS的行業分類以及包括的公司,發生了很大變化。具體來說,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原來電信行業中的公司,比如中國移動、AT&T等,被歸入新的通訊服務行業。

第二、原來信息科技行業中的公司,被分流去兩個行業:新建的通訊服務業,以及原來就有的非必需消費行業。

舉例來說,像谷歌、Facebook、騰訊等科技公司,被歸入新的通訊服務行業。而像阿里巴巴、eBay這樣的網商,則被歸入非必需消費行業。

第三、原來屬于非必需消費行業的一些電影公司,比如迪斯尼和21世紀福克斯,在新的標準下,被歸入通訊服務業。

谷歌和騰訊不再是科技公司?

可見,新建立的通訊服務業是一個綜合體,包括了原來電信、信息科技和非必需消費行業中的公司。

在GICS新的行業標準被執行后,全球股票指數中的行業比重發生了顯著變化。

谷歌和騰訊不再是科技公司?

舉例來說,原來的通訊服務業(電信業),在全球股票指數(MSCI ACWI IMI)中的比重為2.5%左右,而在新的劃分標準下,該行業比重上升到8.2%左右。非必需消費行業,市值比重從12.4%下降到10.7%左右。信息科技行業公司的市值比重,則從18.9%下降到14.9%。

對于那些購買寬基指數基金的投資者來說,他們不受任何影響,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因為不管行業分類如何變化,公司還是這些公司,投資者持有的投資組合沒有任何變化。

對于購買行業類基金,或者挑選行業進行投資的投資者來說,他們受到的影響不容忽視。

GICS一般不輕易調整行業的分類標準。上一次GICS對行業分類的修改,需要追溯到2016年9月。當時GICS新創立了一個房地產信托行業(REITs),把原來歸入金融行業的房地產信托單獨分了出來。再接下來的兩年內,美國股市中的房地產信托行業表現平平,不漲不跌。而同期的金融行業,則強勁上漲了40%左右。可見,投資者對于行業的挑選,會對其投資回報有很大影響。

此次GICS的新標準,從2018年9月24號開始實施。在此之后,所有追蹤科技、電信和非必需消費指數的被動型基金,以及旨在戰勝這些行業指數的主動型基金,都在逐漸做出調整。比如一個追蹤科技指數的指數基金,需要漸漸把Facebook、谷歌、騰訊這樣的公司移出投資組合。而一個專注于投資非必需消費行業的基金,則需要把阿里巴巴、eBay這樣的公司也歸入考慮范圍。

在短短的三個月里,此次GICS的行業大調整,對科技行業公司股票的走向已經造成了一定影響。

谷歌和騰訊不再是科技公司?

舉例來說,追蹤科技公司的納斯達克100指數,在2018年9月底達到7600點左右的高位后就開始一路下跌。這個時點,和GICS新標準開始實施的日期不謀而合。

總結

當我們說到科技股、科技行業這樣的名詞時,對其范圍需要加以甄別,搞清楚它們有沒有包括那些通訊服務公司,以免引起誤解。

如果投資者想通過挑選行業來獲取更好的投資回報,那么他就應該搞明白行業的劃分標準,以及某些行業中包括的主要股票成分。這樣才能有的放矢,做出正確的分析和投資決策。

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

參考資料:

Neeraj Dabake, Craig Feldman, THE NEW GICS COMMUNICATION SERVICES SECTOR An Overview of the Telecommunications Transition, Sept 2018


2019-01-16 14:13:48
從3G/4G產業周期推演5G投資機會

5G被認為是接下來幾年最為確定的技術趨勢之一。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回顧3G/4G產業周期,分析受益環節的先后節點、收入和出貨量的變化,有可能是來推演5G周期的投資機會的一個重要方法。近期,國信電子研究團隊發布的《3G、4G產業周期啟動之后,當時市場發生了什么?》的研究報告,就通過這一方法推演了5G投資機會。

在報告中,國信電子研究團隊的分析師歐陽仕華、唐泓翼分析了3G 、4G時代的幾個重大節點及其產生的周期,認為:

  • 1、中國3G/4G牌照發放,激發3大運營商在3-5年內大幅提高資本開支。

  • 2、運營商一般先建設通信網絡,后建設傳輸網絡。

  • 3、3G及4G商用后,應用端用戶數量呈現大幅提升,ARPU值先升后降。

  • 4、頻譜資源開始發放是其中重要的時間節點。

  • 5、設備商、上游部件供應商、傳輸設備商將受益于3大運營商的資本開支拉動。

具體來說:

中國3G/4G牌照發放,激發3大運營商在3-5年內大幅提高資本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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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9年1月3G牌照發放,3G基站建設推動資本開支大幅增長,周期四年。

2009年1月7日,工業和信息化部為中國移動、中國電信和中國聯通發放3張第三代移動通信(3G)牌照,此舉標志著中國正式進入3G時代。

當年3大運營商迎來第一波3G基站建設小高潮,當年總建設基站超過26萬站,直接與3G相關的資本開支約1700億,推動3大運營商2009年總資本開支達2800億元。在3G基站建設周期的2009-2014年中,3大運營商3G基站建設達156.5萬站,推動3大運營商資本開支2375億/年-3769億/年,并且從2010年到2014年呈現逐年遞增。

從各家資本開支情況分析,2009年發放3G牌照之后,中國電信資本開支呈現逐步加快,從09年的380億提升至13年的800億;中國移動前4年基本保持1250億-1300億,13年隨著其進一步布局4G基站,資本開支猛增到1849億;中國聯通資本開支起伏較大,09年當年資本支出達1125億,之后則在700-1000億之間波動。

2、2013年12月-2015年2月,4G牌照發放,4G基站投資迎來新一輪增長,2015年達到高峰,周期兩年。

2013年12月4日,國內三大電信運營商獲發4G的TD-LTE牌照,2015年2月27日電信、中國聯通獲發FDD-LTE牌照,中國開啟了4G時代。進入4G時代,3G基站增長放緩,4G基站大規模擴大。

2014年-2016年是3大運營商4G基站建設高峰期,分別達到達102萬站、107萬站和112萬站;資本開支分別達到3769億元、4386億元和3562億元,相比3G基站投資最高峰時期增長16%。隨著小型化低成本4G皮基站推廣、中國鐵塔公司成立并推廣基站共享以及4G基站建設見頂回落,2016年~2017年3家運營商資本開支呈現19%-13%/年下降,至2017年3大運營商資本開支為3083億元。

從各家資本開支情況分析,2013年12月中國移動獲得TD-LET牌照,2015年2月中國電信/中國聯通獲得FDD-LTE牌照。3大運營商資本開支從2013年開始逐步增長,2014-2015年迅速擴大之后,2016年開始收縮資本開支。4G的建設周期大概在三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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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建設通信網絡,后建設傳輸網絡。

分拆運營商資本開支結構,從直接和3G/4G相關的移動通信網及傳輸網絡的建設占比趨勢看,前期運營商投資占比著重在3G/4G的通信網絡建設(基站、天線等),后期則逐步提高傳輸網絡(交換機、光模塊、光纖等)投資。

在3G升級4G之后,隨著用戶逐步轉入4G,終端數據交換量漸進提升,對于傳輸網容量及速率的要求逐步提升,反映出不同階段的需求,運營商的投資重點顯現一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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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投資強度上看,運營商資本開支預計將在2019年開始再次進入上升期,并在2020年大規模啟動。根據產業界預計,整體運營商資本開支將從18年3000億左右上升至2021年的8000億元左右。高強度的資本開支也帶動相關細分領域的景氣周期。預計5G相關產業鏈市場爆發將持續到202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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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G及4G商用后,應用端用戶數量呈現大幅提升,ARPU值先升后降

1、3G/4G 用戶量增長分析。

在2009年3G牌照發放后,3大運營商開始主力發展3G用戶。在2009年-2014年期間,3G用戶總量增長到4億。2014年4G牌照發放后,在不到4年時間,3大運營商獲得4G用戶總量達到11億戶,是3G用戶最高峰的2.75倍。

分析各家3G/4G 用戶量數據,3G時期3家起步時間相對一致,用戶量基本同步增長,中國移動憑借更為出色的運營能力,其3G用戶數處于領先,聯通和電信3G用戶數也緊隨其后。在4G時期,由于中國移動選擇的TD-LTE技術路徑,助力其提前獲得4G運營約1年時間,先發優勢幫助其4G用戶數快速提升,之后聯通及電信也全力追擊,但移動4G用戶數優勢較大,仍然遙遙領先于聯通及電信。

2、3G/4G ARPU值分析。

2009年至2014年,3G 用戶ARPU值呈現快速下降,其中2014年中國聯通3G用戶ARPU值相比2009年下降55%,3大運營商3G ARPU值年均降幅10%~20%不等。2015年隨著4G開始大范圍商用,4G ARPU值相較2014年3G ARPU值提升約30%-40%,隨后繼續呈現約10%-20%年降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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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G 向4G轉換最終結果顯現為,用戶數量大幅提升,ARPU值先升后降,對應3大運營商移動業務營收呈現較快增長趨勢。在3G發展初期,聯通ARPU值較高達140元/戶,之后回落較多,最終三家運營商ARPU值(60元-70元之間)趨于一致。在4G初期,三家運營商均不同比例提升了4G ARPU值,2017年各家ARPU也基本處于平均。隨著應用端為客戶提供的服務更多,5G初期用戶 ARPU值仍然將大幅提升,且終端設備接入量將呈現幾何級增長。

產業鏈龍頭企業出貨量分析

從終端下游觀察分析,高通基帶芯片出貨及蘋果手機出貨數據,顯現3G時代芯片及手機出貨增量顯著,4G時代芯片及手機出貨量則呈現穩定持續高位。未來5G時代,考慮手機市場主要以存量替代,因此預計出貨峰值與4G時代更為接近。

1、手機基帶芯片龍頭高通公司出貨量及收入分析。

中國3G的推廣以及智能手機需求的增長,大幅推動了高通基帶芯片的出貨量,拉動其季度營收同步增長。高通MSM芯片(帶有基帶芯片的移動處理器,實際就是基帶內置的手機處理器系列)的出貨量情況及單季度營業收入2009年開始逐步增長,這一增長趨勢至2014年年底在4G牌照發放之時達到巔峰。之后在4G普及階段,隨著智能機需求增速放緩,4G芯片持續對3G芯片更替,公司MSM芯片年出貨量基本保持8-9億顆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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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機芯片供應商聯發科出貨量分析。

聯發科公布的沒有披露單獨手機芯片出貨量,其芯片出貨量包含所有電子消費品,所以可能無法作為參考依據。MTK芯片在2G的后期(2005年-2007年),受益于其公板方案的推出伴隨中國白牌手機的崛起而大放異彩,但是其3G智能手機芯片的推出落后于高通。

在智能手機發展前期(2009年-2012年)高端手機品牌如蘋果、三星主要采用高通的驍龍芯片,MTK芯片出貨量在中國中低端智能手機普及階段(2013年-2014年)可以看到MTK整體芯片出貨量快速增長,出貨量增速分別達到27%和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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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智能手機龍頭蘋果公司iPhone手機出貨量及收入分析。

中國3G推出后,迎來中國智能機手機需求增長。2008年蘋果iPhone手機出貨量從約400多萬部/季度,提升至13年峰值7400多萬部/季度;營收從08年約100億/季度,提升至13年超過740億/季度。中國4G發放牌照后,由于智能機市場增量放緩,4G助力存量市場更新換代,蘋果手機出貨量峰值在小幅提升,2017年第4季度為7700多萬部,營收規模達832億,測算ASP約為796美元,相比13年4季度平均ASP 636美元提升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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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全球智能手機出貨規模已達14.5億部/年,未來5G時代存量市場替代仍是主要旋律,核心邏輯將是產品價格的提升。5G時代智能手機更替周期與4G較為接近,同時不可忽略的是在物聯網推動下可接入5G的電子產品設備量將大幅增長,將驅動新一輪電子部件的需求增長。 

回顧3G/4G 投資標的表現,結合未來5G重要時間點,選擇合適時機。

1、頻譜資源已經開始發放。

從全球5G重要時間點看,2018年11月14日美國正式拍賣24/28 GHZ頻譜,標志著美國5G商用的臨近,同時美國將于2019年繼續拍賣37/39/47 GHZ頻譜。

2018年12月7日,中國三大運營商獲得5G中低頻段試驗頻率使用許可。中國電信獲得3400MHz-3500MHz共100MHz帶寬的5G試驗頻率資源;中國移動獲得2515MHz-2675MHz、4800MHz-4900MHz頻段的5G試驗頻率資源。預計2019年上半年,中國三大運營商將繼續各項5G測試工作并敲定投資建設方案,之后只等中國頒發5G正式商用許可證,中國將正式迎接迎來5G商用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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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跨越3G/4G 整個投資周期代表公司的股價波動周期。

在3G牌照發放之后的全年,主設備商、上游部件供應商及傳輸設備商均表現較好,且互相之間差距不大,其中主設備商表現更強。在4G時期,牌照發放存在先后次序,且當時3G建設周期仍在進行,則主設備商及傳輸商牌照發放前12月,股價表現較強。而在FDD的牌照發放之前,上游部件供應商表現出色。牌照發放之后當年則主設備商股價表現更好。而下游消費電子零部件,在3G推廣成長期及4G產品更替期,相對而言表現更為穩定。

從圖11可以看到,在3G周期(2009年-2010年)作為政策驅動帶動經濟增長的信息產業建設受益標的,主設備供應商有較好的絕對收益和相對受益(相對上證綜指),同時在4G建設周期(2014年-2015年)也有較好的絕對受益和相對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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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12產業鏈上游供應商的收益率來看,通信上游零部件供應商收益率在2010年好于2009年(時間在主設備商表現之后),同時2013年-2015年的4G建設周期表現也相對較好。智能手機產業鏈的上游電子零部件供應商公司則在3G建設的后周期(2011年-2013年)全球智能手機普及階段以及4G建設的后周期(2016-2017年)收益率表現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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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5G牌照發放可能仍為同時發放給3大運營商,屆時設備商、上游部件供應商,傳輸設備商將受益于3大運營商的資本開支拉動,因此明年5G牌照發放之時或略有提前,是不錯介入時機。在4G用戶向5G用戶切換時期,下游消費電子部件有望較長時間受益需求提升。

 


2019-01-09 13: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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